他抬起
，容骄眸
明亮，
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他骤然想起，容骄是始作俑者。不等他想明白是找到了什么，那男
忽然整没
，再次袭击最
的那
，容骄惊觉不妙，那个地方带来的
令他畏惧，那是不同于痛的觉。约莫过了半个时辰，药劲散发些许后，北冥只勉
能听清了，他听见少年有气无力的
泣，下
动作他是想停也停不了了，倒是终于分
心思去看少年的脸。前端一直被晾着的男
霎时
了
，容骄怔怔地看着自己下慢慢地往外吐
，
脏了北冥只上名贵布料制成的锦衣。最糟的是，那媚药终于发挥了它该有的作用，他下腹
，
望澎湃翻涌，藏匿在布料下的
直直
立，呼之。他虽用不上，但也不免好奇，便问，如此好的药怎么取了个这样的名字？
“容骄，你别……我不能和你。”他勉
稳住心神，
最后的挣扎。“没关系，叫吧，不会有人来。”
事到如今，后悔也于事无补了。
北冥只
睁睁地看着容骄衣裳尽褪，赤
洁白的
袒
在他前，他想逃，哪怕能逃这扇门也好，可双
像是被
了铅，动一下都费劲，何谈起。他纤细的腰肢被男人的手死死锢住，他拼了命地向上
，被握着腰重重地摁在那刃之上。容骄不知该
兴还是后悔。北冥只在疯狂的情事中早已迷失自我，他全然被药
荼毒，忘了怀中的是谁，只想快些发完药劲。待他
完善后工作，少年在榻上蜷缩着，睡熟了。“对不起。”他抚着容骄的脸
，不知是对容骄说，还是对谁说。“你……真狠啊……真不把我当人啊……”北冥只不知是恼怒还是悲哀，又觉得可笑，但很快这些情绪被新一波翻涌的火
吞没，他松开容骄，撑镇定，飞速思考，下唯一的解法，只有让容骄去随便给他找个男人来解决了。后悔就后悔吧。
“白……白
粉末……好像叫、叫……清心寡散……”“王爷……我……快死了……”
北冥只抬眸，少年已然站在了他
前，
到容骄抬手，轻放在他肩上，红
一张一合，毒药的攻势已经蔓延到他的耳朵，耳边嗡鸣，他还是听见了容骄的话。于避免被怀疑的考虑，北冥只简单地脱了自己的里衣
净了他们留下的浊
，
燃了熏香，冲刷室内弥漫的旖旎气息。老鸨神秘兮兮地说，因为如果用多了，那烧的就不是
火了，是真会被烧死的。如果服用过量得不到完全的疏解，轻则不举，重则丧命。容骄疲惫地呢喃着，他
觉
中已经麻痹了，除了痛就是酸。回应他的是一记重击，不偏不倚地撞在他内某，他一个激灵，听见北冥只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句：“找到了。”北冥只心
，完了。他转而一手去搂少年的肩背，一手扶着他的腰，动作稍轻了些，频率平稳地磨着那柔弱
的，他方才动作太快太狠，不免伤了怀中人儿，一
一带了血丝，蹭在他褪了一半的
上。的前一刻，他可算想起
在里边容易事后难收场，慌
地了下，在少年雪白的玉
上。少年虽惊于此药狠毒，恐惧过后，取而代之的是
计得逞的激动和
张。容骄咬着
，不让哭声溢齿，他前一片模糊，被泪遮挡了视线，他不敢叫，怕被人听了去。他看见容骄被
得泪
满面，神志不清，剩余的理智是为了抑制叫声，上齿还咬着，下被咬破血，他伸手解救容骄的，少年呜咽着摇，碰巧内
一
，染了哭腔的
自他齿中传。北冥只惊喜地发现他的嗓音恢复了不少，这药虽毒，但也易解，就是持续的时间太长，简直丧尽天良。
一步错，步步错。
初经人事的少年第一次获得那难耐、
妙的快。少年的手再一次搭在了他肩上，那
年轻纯洁的躯无疑是助燃剂，
化了他内叫嚣的药。他其实心里也没底，慌得每一秒都可能落荒而逃，这是他唯一的机会。
他在等，等他的心上人先把持不住。
他坐下，微微叹了
气，为容骄去额上残留的汗，少年面上
红未退，呼
尚且沉重，皱着眉仿佛在忍痛，时时刻刻昭示着他的暴行。三月前他光顾梦合
，老鸨和他说起，有位女卖给她一
媚药，名为清心寡散，只需极少量就能让人火中烧，在接下来的床事飘飘仙，比以前的药都效果都好，无论是用在人事困难的客人上，还是用在娼
上，那药效都
得上一个好字。这可不就是——清心寡
么？老实说，初次行房便如此野蛮，他几乎品味不到快
，和内剧痛无比，像是
生生被野兽撕裂
。那
撞来的时候，容骄短促地尖叫一声，抱了心上人，生怕从他上跌下去。没有细致扩张，只用唾
稍作
，北冥只等不及了，再等怕是要忍耐至死。起初北冥只尚存理智，了半，他绷了，去接纳那异带来的痛楚和酥麻。罢了。
北冥只放缓了动作，等怀中人儿
过后，将他的脑袋摁在自己肩上，伴随着耳边少年搭搭的低泣，着最后一番冲刺。是快
。北冥只
了几下，忽然像疯了似的，发狠地往他中冲撞，大抵是尝到了中的温
，再也抑制不住药的猛烈。“……你放了多少？”
许久，他走到书案前，翻开少年未完成的剑谱，提笔落墨。
容骄
哭无泪地比了个尺寸，“大概，这么大的纸盒，药粉占了半盒，全……全撒了……”容骄缓慢地解开衣带，他刻意放慢了动作，一边观察着北冥只愈发难耐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