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薛佑臣摊摊手:“我就说我哥很凶的。”
伊洛塔猛地松开了手,雌虫脱力似的坐到了地上,他抽出几张钱,放到了桌子上:“谢谢,但是不用你给我的弟弟付款。”
说着,他牵起了薛佑臣走出店门。
街头上洋溢着情虫节的气氛。
薛佑臣抱着娇艳的玫瑰花,与伊洛塔牵着手,沿着河岸慢慢散步。
伊洛塔频频侧目看他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薛佑臣无语的问他想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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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洛塔哑声说:“臣臣,我快忍不住了。”
薛佑臣低头看了一眼伊洛塔被顶起的胯间。
……他吗的伊洛塔是牲口吗?他是不是什么都没干?伊洛塔这明显的反应,好像自己刚刚对他干什么了似的。
幸好酒店离他定的餐厅不远,两人一进门,薛佑臣就被伊洛塔抵在了门上,焦躁的撕扯着他的衣服。
“伊洛塔你想死吗?”薛佑臣踢了他一脚,“我搭配好的衣服,你弄坏了明天我穿什么。”
伊洛塔埋在他的脖颈,深深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,手在他身上乱摸着:“嗯……明天,明天我们一起去买……弟弟,让我先、先亲一亲…”
伊洛塔像是瘾君子似的,虔诚的吻着薛佑臣的身体:“你都好久没有干我了……哥哥每天晚上,后面水都要流干了…”
薛佑臣被伊洛塔吻的脸都红了,他拽着伊洛塔,将他用力地按在了酒店的镜子上,骂道:“骚货,看看你天天是怎么对弟弟发骚的。”
伊洛塔被冰凉的触感激的浑身颤抖了一下,他喘息着,没有去看镜子里的自己,而是转头去求着薛佑臣:“臣臣、好弟弟……快……干、干我…”
薛佑臣脱下伊洛塔皱巴巴的裤子,他前面那布料已经湿了,看样子是刚刚走的路上就已经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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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点出息了。”薛佑臣拍了拍他的屁股,伊洛塔低低的呻吟着,熟练的掰开了自己的臀瓣,露出中间的湿漉漉的肉穴。
薛佑臣顺畅的插进去了两根手指,扣挖了几下他的肠道,就听到了叽里咕噜的水声:“哥哥,不是说水都流干了吗?”
“因为臣臣扣、扣了我,我就硬了…后面还流水了……”
伊洛塔跪在落地镜前,双手掰着臀瓣,翘起来屁股,头抵在了镜子上,整只虫的姿势看起来淫乱极了。
薛佑臣抽出自己的手指,伊洛塔肉穴里的粘液藕断丝连着,他撸了撸自己硬的不行的肉棒,缓慢的插了进去。
“哥哥……你现在骚到根本不用扩张就能吃进去我的肉棒了……”
龟头顶开了层层的肠肉,伊洛塔发出一声轻轻的喘息,主动迎合起来了薛佑臣的撞击。
他觉得自己比薛佑臣说的还要淫荡,因为薛佑臣才刚插进来,他前面就又有想要射精的欲望了。
“因为里面……已经变成臣臣的肉棒的形状、形状了……好、喜欢……”
伊洛塔的身体随着薛佑臣的操弄一耸一耸着,他的头顶在镜子上,大声的喘息着,前面的肉棒淅淅沥沥的射出来了稀薄的精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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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的头发就被薛佑臣猛地揪住了。
伊洛塔被迫抬起头,不得不望向镜子里淫乱的自己。
他被拽着头发,面色潮红,屁股高高耸着,薛佑臣紫红色的肉棒进进出出的贯穿了他,他的舌头都因为欢愉而吐了出来,镜子上还有他刚刚射出来了的精液。
“哥哥……每次被我干的时候,都是这样一副难看又欲求不满的样子。”
伊洛塔在被薛佑臣操的时候仿佛没有廉耻心的,他用力地撸着自己的肉棒,一边夹紧自己的肉穴,一边高亢的呻吟道:“因为、因为被弟弟干太、太爽了……哈、臣臣……要是能一直插在里面就好了……”
薛佑臣被夹的闷哼一声,他蹭了蹭鼻子上的汗,哑声说:“哥哥,你的光脑好像响了。”
伊洛塔本想说不理他,但是偏头看到上面的名字,他顿了一下,伸手抓过来了,然后按下了接通。
……伊洛塔又想干什么,没看错的话,刚刚应该是阿怒斯的视频通话请求吧?
薛佑臣使劲捏了一下他的腰身,在心里骂了伊洛塔一百八十遍。
电话刚接通,阿怒斯的声音就传来出来:“伊洛塔,很抱歉这么晚还打扰你,我想问问你,小殿下现在已经回帝星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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