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曾沾上。
“莫要教此人的尸身玷污教坛,扔出去。”几位随从不敢不从,忙抬着尸体滚了出去。
扇子在此,那主人又去了哪里?
“三七,查询姬怀临的位置。”
[是否支付一点积分获得姬怀临的位置?]
“支付。”
[姬怀临现在柯尔克部族地牢,是否花费两点积分开启导航?]
“不需要。”
容归的银色面具下,嘴角微微抽搐。
姬怀临怎么会被柯尔克抓住?
柯尔克部族离神坛最少一日路程,容归派人备好车马,连夜赶了过去,总算在第二日夜半赶到。
柯尔克听见神使到来,顿时坐立不安,心中后怕至极。吉哈不曾回来,神使倒是先来一步,神使可是算到了他这些天的动作,要来兴师问罪?
柯尔克怀着惴惴的心情,将容归迎了进来,俸于上座。容归一张银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容,只露出一双疏离冷淡的眸子,硕大的白色斗篷将他从头到脚包裹住,端的是神秘莫测。
神使不先说话,柯尔克也不敢多有动作。他是见识过神使大人的手段的,因此,他对神使多有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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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年前的天坛上,挂着的全是那些反对者的尸体。他们被教众活活烧死,浓烟滚了整整七日……
柯尔克想起过往,顿时一身冷汗,就在这时,容归开口了。
“神昨日对吾说,柯尔克的族人不忠。”
柯尔克顿时脸色惨白,道,“天神饶恕!”
“尔等欺瞒甚久,真当吾不知?”
“柯尔克死不足惜!还望神使看在我族往日忠心的份上,饶恕我族这一回吧!”柯尔克部族先前并不强大,他能有今日的地位,都是倚仗对神的一片忠心,若神使要问罪于他,他也只有受着的份了。
“带回来的人现在何处?”
“在我族地牢……”
“带吾过去。”
“大人,地牢污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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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汝在质疑吾?”
柯尔克再也不敢,躬身领着容归往地牢过去。
几位族人守着地牢入口,见到神使立马匍匐在地,以表达自己的敬意。容归淡淡地瞥了一眼,点头致意,抬步迈了进去。
地牢阴暗,墙壁上挂着一排微弱的油灯,一路延伸到深处。牢房一个个紧挨着,除了一垛干草,连件被褥都没有。
娇生惯养的太子殿下,受得了这种委屈么?
里面的犯人大多关了许久,有些甚至不认识这位所谓的神使,瞧见人来了,只是继续专注地逮头上的虱子,而后塞进了嘴里。
容归在面具之下皱了皱眉,柯尔克讪讪道,“神使大人恕罪,这些都是要拉去处死的犯人,如若脏了您的眼睛,我立刻叫人将他们拖出去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一行人走至最深处,才见到了要找的人。
太子殿下显然过得不好,脖子上缠着一圈血迹干涸的布条,身上各处也都带着伤口,眼下半靠在墙角,面色灰败。容归示意人将门打开,走了进去,抬手轻轻测了测他的脉搏,确认人还活着后,犹豫了半晌,将人横抱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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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使大人!”柯尔克惊诧地看着正往门外去的容归,“您如此尊贵,这等粗事交由我们就行了!”
……容归不太想与他说话,太子殿下不知是吃什么长的,居然这么沉!
姬怀临伤口无碍,只是被柯尔克派人下了迷药,分量极重,才混睡到现在。容归连夜带人回了神坛,安置好后,替他解开了布条,才窥见了那道伤口的全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