匿在此。他对着镂空处朝外看,发现外边正在举办魁仙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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略做思索,师兄便猜到这是千年前的那一席:仙道界受禅道邀请合力对抗炎云境入侵,事后举办魁仙宴,广邀各宗出席,交流斩获之物,互通有无。掌门带他和云越前去,两人作为后生晚辈,只在山脚歇息。
云越中途离开过片刻,师兄本以为他是酒瘾发了,去找重客子喝一杯,谁知竟是伪装做花瓶,偷听掌门说话。
为表示对主人家的尊敬,席间众人收敛神通,不以各门功法戒备,因此,云越才能藏身于此,不被发现——只是这地方也太窄了,藏一个人还勉强能行,两人挤着真是肉贴肉。
师弟给挤得贴在花瓶壁上,呼吸短促,面色发青,额头上都是汗。
师兄想知道他都听去了些什么,便不急着转换梦境,悄声暗示:“师兄不在这里,此处容纳你一人,绰绰有余。”
云越闻言,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,呼吸也顺畅了,把耳朵贴在内壁上,专心听外边儿说话。
不远处,席间正在热议那位自愿牺牲做人柱的僧人,与老掌门说话的,是受邀的释道界禅师。
老掌门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:“……不必多言,贫道那徒儿人品出众,连炎云境之主都为之倾倒,你佛家弟子才多少年道行,动了凡心有什么奇怪?怎么就是我徒儿施妖法啦?……当人柱是那和尚自个儿愿意的,还能怪到我徒儿头上?……神鸟的蛋?没听说过!”
这蛮横护雏口气,当真与他仙风道骨的模样不相符。
师弟安静侧耳探听,偶尔攥住拳头,皱皱眉,如同师兄当真不在此处,没有紧紧抱着他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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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师兄却没什么心思偷听了。
——师弟困在如此狭窄的地方,不敢出声,又不知道自己的存在,还有比这更可乐的情景吗?
他指尖轻轻一勾,将师弟衣带解开。
剑仙听那僧人与掌门周旋,言谈间似是针对自己,实则想要讨取那枚圣卵,心下暗急。他并未注意到,自个儿的衣襟已然大敞,裤带也悄悄松动,中衣的系带正被抽走……
突然,有什么触碰了他的脸颊,扣住他腭骨,迫使他张开嘴。
“咦?”
剑仙莫名,只觉有东西伸进他嘴里,在他口腔中乱钻,顶着缠着他的舌头挤来压去!
他伸手捂嘴,却阻止不了那推挤他舌头的东西,下颚也被卡住,合不拢。
师兄放肆地亲吻师弟,悄悄睁开一只眼,看对方满脸困惑的模样,暗暗好笑。
在剑仙潜意识中,这花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,他惊慌的手穿过师兄的身体,如同穿过空气。暗示不解,他注定无法发现师兄踪迹,找不出究竟是谁在触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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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仙挣不脱那莫名的触感,片刻后,不止是嘴里有东西,乳头也被什么夹住,轻轻扭转、扯动。他这才发现自个儿衣服都被掀开了,裤子垮到膝盖处,双腿还莫名其妙地竖不起来、合不拢,只能盘腿而坐。
——好像大腿中间夹着什么一般!
“嗯……这?”
他急忙拉拢衣襟,那衣物却变本加厉,嗤啦一声,被撕烂了!
纠缠他舌头的东西离开,一股唾液给带出口腔,水线垂落在他胸膛上。
那水渍立马被抹开,湿意涂在他乳首。
紧接着,另一边乳头也被什么夹住,上下两排类似牙齿的东西叼住乳珠,齿关左右切磋,内中更有舌头一样湿软的东西,顶弄舔舐那凸出的肉粒。
“啊、唔!”剑仙差点惊叫出声,害怕惊动老掌门,赶紧再次捂住自己的嘴。
他低下头,震惊地看着衣物碎裂,裤子被彻底撕开、撕烂,片片破布离自己而去,转眼间,全身上下除了一双鞋,便再无旁物遮体。
然后,他软伏在腿间的阴茎,被那不知何物给抓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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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、别扯那个!”他吓得双手护住下身,开口求饶,期望对方能听得懂人话。
师兄笑得不行,故意将那玉茎拽住,拉高,急得师弟拼命摁住那孽物,双手将之紧紧摁在腹下。
此时,师兄的另一只手已趁乱摸到花穴了。
肉瓣干爽,甬道紧窒,是尚未被人肏开过的模样,在穴口往里一按,便摸到了那层薄薄的膜。此时的云越被师门一脉捧在手心,没尝过情欲滋味,甚至没有自慰过,那花径之窄,插一根手指都费力。
“呃!”剑仙感到身下涩痛,是有什么挤进了他那秘处,在内中抠摸。
他面上发烫,伸手捂花穴,但插进阴道的东西无视他的阻拦,挠着肉膜的小孔,执意朝深处挤。
“不、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