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的sE泽,额头上也都是疼痛和忍耐催生出来的汗水。发根全部被浸Sh,等会儿还要上台的话,连发型也得重新收拾一遍了。
他也没功夫想这些了。
他没有反抗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反抗。或许跪在卢世瑜脚下得到的某种应允,真的成为了冥冥之中的契约,即使再痛,再不服气,再觉得屈辱,他答应过老师。
我永远不会反抗你。
……可是。真的好痛。
1
眼泪再一次涌出来。他已经缓了好一会儿,这才发现老师似乎停了手,也没有管他不再乖乖摆好的姿势,缩到了床沿上去的一双腿。
他还是得到了包容。
这份包容让他压在喉咙里的哭声稍微放大了些,他哽咽着,哭得浑身颤抖,终于说了这场受刑以来的第一句,不是被老师问责,而是自己主动开口说的话:
“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含糊不清。但卢世瑜听见了。
卢世瑜嗤笑一声。看着床上趴着的人,和他稍微有些不堪入目的TsE,眼里依然带了点狠意。
他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。
手里的木头架子扬起来,收了几分力敲在萧定权的T上,后者吃痛地闷哼一声,带了点哭腔。
“把腿伸直了。”
卢世瑜吩咐道。
1
萧定权自然是不敢反抗。虽然痛得发抖,还是定了定神,慢慢把两条腿伸回了原位。
红肿到不堪入目的后T,便也再一次摆回了它该在的位置。
挺翘起来。
啪。
又是一下。敲得不重,仍然疼得他再一次Sh透了眼眶。
然后停下了,挨在他T上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卢世瑜问。“大声点。”
萧定权慢慢松开手里抓紧的床单,拿手背擦了擦眼泪,多少有点拖延时间的意思。然后稍微清了清嗓子,用卢世瑜能清楚听见的声音说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随这句话落下来的,就是一下凶狠的责打。
1
没再收着力道,倒不如说是更用力了几分。又是一道青紫。没给他留半点情面。
“呜——”
萧定权咬紧了牙。那声痛呼差一点就没收住。疼得表情都扭曲起来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。
缓了片刻,倒是又重复了一遍这句驯服、悔意,好像真的被打服了才会说的话。
“……对不起……我知道错了。”
卢世瑜又敲了他一下。
这次有心理准备了,萧定权只是闷哼。乖乖趴着,没再说话。
衣架子也没再落下来。
屈打成招。卢世瑜想着这几个字,看着这个好像真的被打服了的小孩,还有他T上的鲜红肿胀,密密麻麻的皮下出血点,纵横交错的深红sE痕迹,以及,贯穿其中的几道青紫。
萧定权同学,你说这句话之前有没有想过,什么叫做屈打成招。
1
刚才这几句,是萧定权今天第一次跟他说对不起。
更别说什么,我知道错了,这种话。
卢世瑜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真的知道错了,还是不想挨打,想求饶。”
“真、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萧定权连忙说。其实这个问题对于沉溺在痛苦里的人,有些过分了。疼痛一刻不停地咬噬他的心,他如何能分辨出来这二者的差别呢。
“好。”卢世瑜也没有问他错在哪里,便直接说,“既然知道错了,就好好受罚。罚你三十,不许躲,自己数着。要是数错了,或者乱动,”
颇有警示意味地敲了他一下。
“就从头来过。”
“老师、老师……”
1
萧定权可真是怕得声音都变了。这次哭腔一点不加掩盖,撒娇求饶的本事全用上了。
“明、明天再打行吗……我等会儿还想去发布会……”
“求您了……”
哎。卢世瑜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