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吗，那就到这里。

就算只是这样，他也不想。

——啪。

……但还是好疼。

十下过去，萧定权的手心红得像烧熟了一样，隐约的有些肿起。即使戒尺没有落下来的时候，也如燃烧一般的滚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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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r0U肿起的感觉是十分鲜明的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捏紧了。

啪。

红檀木再一次落在那熟红sE的，肿起的掌心里。

他没有觉得委屈。老师说让他好好想想今天为什么挨打，他真的在想，但觉得自己想的每一个理由大概都不是正确答案。

然而他再乖巧驯服，疼痛也不会因此就对他网开一面。虽然没有觉得委屈，可还是太疼了，疼痛b出了一些生理X的泪水，要努力的收住才不会让它掉下去。

或许是因为这个，分了心，下一板落下来的时候，他本能的往后缩了一缩。虽然停住了，但老师的戒尺还是打在了他的手指上。

他轻呼一声，一瞬间疼的表情都扭曲了起来。

卢世瑜停住了，放在他手背之下的左手也收了回去，抬眸看向他。

萧定权透过眼眶里的泫然yu泣，从卢世瑜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
“对不起老师。我错了，我不该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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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定权脱口而出。

十一

“你想好了吗？”

卢世瑜把戒尺收回来，放在自己掌中。

刚才讲课坐过的凳子还在旁边，卢世瑜示意他坐下说。

捏着自己红肿不堪的左手，萧定权坐下了。

“想了。但是不知道老师觉得哪个才是对的。”

“说说看。”

“我和老师有赌约在先，我输了，任凭老师处置。这是其一。其二是，我可能一开始就不该这么鲁莽，用自己没把握的事情和老师打赌，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。还有就是我今天做这个设计方案分析没能达到老师的要求，有很多遗漏的地方，用了三个小时也没分析完。”

“嗯。”卢世瑜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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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定权发现老师是在等自己说下去，他只好如实说，“别的……就没有了。”

“都对。”

卢世瑜把戒尺放下，牵过小孩红肿不堪的手，后者小心翼翼的把左手交出来，不知道老师要g什么……卢世瑜轻轻的给他r0u了r0u。

刚才疼出来的眼泪又有点不受控制了。现在哭出来算坏了规矩吗？

总之他忍住了。

“你一直都知道我不希望你去参加这个竞标，但你去了，我也没阻止你，还帮你做了修改。其实输了也不算坏，能学到东西就是好的。虽然效率还有待提高，不过你今天的态度挺好。”

萧定权懵懂的听着，所以老师这意思是，今天表现得不错，但我还是要罚你？

“但你不该和我赌一件自己没把握的事。说些不管我要什么你都输给我这种话。以前你也和别人这样打赌？”

萧定权脑海里浮现出一些少年时代的荒唐行为，后知后觉的羞愧起来。

“有……吧。但是我那时候年纪太小，而且也不认识老师。”萧定权挠了挠鬓角。“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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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世瑜轻笑一声，“怎么保证你以后不会了。”

萧定权沉默了片刻，再次将两手叠在一起，捧到老师面前。

“老师罚我就是。我以后会记着的。”

卢世瑜看了他片刻，没接茬，而是说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我提出的东西是你给不起的，你准备怎么办。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他真的没有想过。

“不管老师说什么我都会做的。”

“我说不许躲，你不还是躲了。”

“……我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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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世瑜又笑了一声。

然后站起来，把书桌下的椅子cH0U走，拿去远处。

萧定权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
书桌上的戒尺再一次被卢世瑜握在了手里。卢世瑜用戒尺一端点了点桌面，看着萧定权说。

“罚你二十，你愿不愿意。”

小孩脸上终于还是露出了一些委屈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