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喝了酒的缘故，还是做了什么梦。萧定权靠着靠着，眼泪就顺着脸侧，斜斜的流下来，沾Sh了卢世瑜的衬衫。

怎么突然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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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世瑜皱起了眉头，有些心疼。想伸手去擦，于是他低头凑得更近，听到半梦半醒的萧定权依然在嗫嚅着什么。

“……老师。”

“我在呢。”卢世瑜轻声地回答道，一边轻轻抹去他脸侧的泪水。

“……卢世瑜。”

萧定权从来没有直呼过他的名字。

这三个字，轻得就像一次呼x1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。

“……你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卢世瑜又靠近了一点。

3

这一次他听清楚了。

“……Ai你。”

他说。

“……我Ai你。”

二十

我Ai你。

二十一

美丽的，属于海岛的夜sE。

带海腥味的风，灌进汽车后座，又从另一侧窗户逃走。

萧定权的手，轻轻抓住了他衬衣的一角。

3

卢世瑜看着那只手，看了片刻，将自己的手也覆了上去。

我Ai你。

卢世瑜看向窗外。他又试图看着窗外，看清窗外的景sE，但景sE终于还是模糊了。

水雾在他眼里盘旋，被下眼睑勉力地接住，没有落下去。

我Ai你。

“我听见了。”

卢世瑜低下头，亲吻男孩的额角。

他尝起来有海风般的咸涩，又如yAn光一般的甜香。

灌满了卢世瑜的世界。

“我听见了。”

3

他轻声说。

二十二

萧定权下一次醒来，已经睡在酒店的床上，天sE晴明。

一种无措的空落感忽然击中了他。他跳下床，去敲隔壁的房门，卢老师就住在他隔壁。

门开了。卢世瑜穿着睡袍，在刷牙，看见他，点了点头，大概相当于是“哦，你醒了”的意思。

萧定权本来急匆匆地想要说什么，看见卢世瑜这副正常到不行的样子，又觉得自己好像没话可说了。

难道，我在做梦？

卢世瑜刷完牙出来，看见他还一脸呆滞的站在门口，有点好笑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……

是啊，怎么了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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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不起来。

“老师我、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？”

卢世瑜伸去拿剃须刀的手微弱地停顿了一秒，平静地说，“我打车带你回来的。”

“我、我怎么不记得？”

“你在车上睡着了。”

卢世瑜的样子太过于镇定，让萧定权都怀疑自己是不是JiNg神出问题了。

“那我、那我……”萧定权拼命地想要从意识的碎片里捡点什么起来，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的灵光一闪。“那、那，那我没说什么吗？”

“你说，二十戒尺这种事情下次不能开玩笑了。”

想起这句，卢世瑜自己都想笑，憋住了。

“……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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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定权真的尽力了。但是喝完酒以后睡着的大脑，又能够记得起什么东西呢。

可是他就是觉得自己忘了什么。什么很重要的，很重要的事情。

他没话说了，踌躇片刻就准备走，被卢世瑜叫住了。

“定权。”

“嗯，老师。”

萧定权放下脚步，转回来，看着老师。

卢世瑜放下剃须刀，安静地看着他，好像要把他的一切都装进眼里。

最后，卢世瑜脸上浮起一丝柔和的笑，然后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