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身后,是紧贴他的沈辰,一个巨大的肉棒插进骚穴,沈辰边走边操,干得他腿软脚软,从外面到屋子不过短短几十米,他却像是足足过了几百年。
刚进门,软成面条的双腿便腾空而起,分开的双腿之间,是使用过度的红肿穴口,颤颤巍巍地吞吐着一根深黑色的大肉棒,他沉沦在无尽的肉欲里,甚至连什么时候自己屋子多出一个人都没发现。
宿野脸上通红,直挺挺地宛如一尊雕塑看着面前淫荡的两人,他的嗓音十分喑哑:“大哥!”
宿战终于清醒过来,吃惊地攥紧沈辰双臂,以被人抱操的姿势面对着自己的亲弟弟,顿时整个人羞窘得想要钻进地缝里。
“老公……”他下意识问沈辰。
后者似笑非笑地看向宿野:“你也想加入我们?”
宿野仿佛受了莫大的屈辱,全身发颤,正要怒斥,却见大哥呻吟起来,他张开的臀缝中间,一根粗长且泛着水光的巨大肉棒悄悄拔出,几乎瞬间,从他兄长合不拢的深红嫩穴里,吐出打成白沫的精水。
“别看……啊哈小野别看……”
肛口松垮地翕动,却怎么也合不拢,甚至能看见里面熟红的媚肉,似乎正冒出股股新鲜热气,那是被大鸡巴肏透的表现。
羞愧的他并没发现,自己弟弟并没看自己的穴口,而是炙热地看着那根粗长可怖的肉棒,喉结滚动,他愤愤地瞪了眼沈辰,想要走却差点软脚虾似的倒在地上。
沈辰脸上露出一抹笑容,才看向男人:“乖宝贝你怎么样?”
宿战羞红了脸:“我、我是雄性。”
沈辰一怔,声音压得更低:“撅起屁股张开双腿被我操的雄性?”
他说着捧起男人英俊的脸蛋,吹灭了油灯,借着月色双手在这具性感强壮的肉体上流连忘返,最后猛地挺身:“操,好紧!”
“骚老婆怎么那么棒,老公才拔出去多久,屁眼又变紧了,不操死你操死谁!”
“呜呃——”宿战喉咙里发出破碎呻吟,屁眼里的大鸡巴又粗又长,直接顶穿了结肠口,里面的精水都被他操得打发起来,叫他他痉挛地张开大腿盘勾住大鸡巴老公腰身,急促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按照沈辰以往的经历,要真全部发泄在他身上,那是真的能干死他!
所以在干射他之后,他便拔出肉棒,红肿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。
他挺着勃起的肉棒来到隔壁。
白雨四兄弟屋里。
特地布下静音结界,四兄弟同躺在大床上,屋子里倒是干净整洁,发觉油灯亮起来之后,他们全都惊醒了,坐起来后,看到了沈辰。
“大鸡巴老公。”
此话一出,几个人瞬间夹紧屁眼,几天前的性爱还残留在身体里,屋子里安静几秒,他们才问:“您来这里干什么?”
沈辰:“干你们啊。”
“脱掉衣服,让我操一操。”
淡淡的话语却让兄弟四人瞬间呼吸急促,像个毛头小子似的飞快脱掉身上的衣服,露出肌肉流畅性感诱人的身体。
其中机灵点白雨赤身裸体地走过来,跪在沈辰胯下:“白雨伺候您。”
他饥渴地张开嘴,竟然妄想把肉棒吞进喉咙里,可惜最多也才吞下一个龟头,已经受不了地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