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那里撑裂开了。他的本意只是用真家伙吓吓殷无常,教他安分些。谁曾想殷无常偏偏就是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,竟用脚勾住了宿明河的腰,猛然用力,想将宿明河的阳物压进入口,然而才吞进龟头,他就因陌生的撕裂感痛得冷汗直冒,双腿再也使不上力气,将将要摔在地上的时候,被宿明河叹着气捞了回来。
“你呀……”
宿明河心疼地往后退了退,撤出了甬道,他一手套弄殷无常的阴茎,一手去按揉阴蒂,废了好些功夫才用情欲将殷无常解救出疼痛的深渊。
随后,他松开手,对着殷无常的臀肉象征性地打了一巴掌,又好气又好笑,“刚才那下我也被你卡得难受,你就不能有点耐心吗?非得两个人一起遭罪?”
殷无常的双耳不知何时也红了,却仍要固执的别开眼,嘟囔道:“说得轻巧,中了药的又不是你。”
嘴硬归嘴硬,殷无常终究是默许宿明河细致地完成了前戏,直到宿明河从他的阴道里收回三指,他都没有再对宿明河的行为发表任何意见。
宿明河将沾满淫水的右手贴着他的阴户,轻轻揉了一把。他低声道:“要进入正题了。”
殷无常恼羞成怒,“这种事不用你预告!”
1
宿明河不再计较他糟糕的态度,他缓缓挺身,将阳具插进了殷无常的女阴里。殷无常尽可能地放松下体,仍被肉刃刺入体内的鼓胀感顶得干呕。
纵使前期工作做得再好,手指的长度也总比不上真家伙,开拓不了甬道深处。宿明河一面享受被紧致且湿热的软肉包裹的绝顶快感,一面分神观察殷无常的情态,他想了想,没有坚持将整个阳具插入殷无常的阴道,只进了大半,便要开始抽插。
就在这时,殷无常冷不丁地开了口:“全插进来。”
宿明河第无数次向他解释:“你会疼。”
“那你留一截在外面就不难受了?插进来,我受得住。”
宿明河吃惊地端详他,他却垂着眼,不肯与宿明河对视。
宿明河于是继续尝试着往里进了些,顶到了一处入口。
殷无常蹙着眉,“继续。”
“但那里应该是——”
“我让你继续!”
1
宿明河忽而冷静了下来,先时由殷无常体贴而生的喜悦骤然从他的脑海中淡去,仿佛潮汐极剧退回海里,礁石显现出来,尖锐地昭示出一桩曾被他忽略的事实。
于是他暂停了交媾。
“殷无常,”宿明河端正了语气,以鲜有的严肃容色面对殷无常,并在相识以来头一回连名带姓地唤他,“我此番开罪你,是我之过,待你恢复过来,对我要打要杀再做定论,但你不该拿你自己的身体置气。”
殷无常紧闭着眼,一声不吭。
宿明河俯下身,轻轻吻去殷无常眼角的泪滴,又顺着他的眉眼向上,在他的眉心处复落下一吻。
殷无常有些难耐地挣了挣,他在过分温情的对待下手足无措。“你不必做出这般姿态,”他自暴自弃道,“反正都已经……中了药是我自己活该,与你交合解毒也是我自己选的,一切咎由自取罢了,等离开这里,你我桥归桥路归路……你放心,我不会因此怀恨在心,伺机报复你。”
宿明河沉默片刻,道:“你的意思是,你要同我再也不见?”
“不然呢?”殷无常霍然睁开眼,厉声反问,“难道还要因此与你做一对亲密无间的至交好友不成?若是如此,你们衍天宗的弟子端的是不同凡响,别人交朋友靠真心,你们却靠同床共枕,真是叫我等中原人大开眼界!”
宿明河缓缓从他身体里退出去,“算了,不用做了……我帮你打出来吧。”
殷无常见他情绪低落,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,又莫名生出了些许不忍,遂梗着气道:“你现在倒想起还能只用手帮我了。”
1
宿明河不答,只垂着眼用很规矩的手法替他手淫。